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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第二十二章:宋塘主強取豪奪

    ( )宋辭手撐著餐桌,湊過去:“怎么樣?”

    三分好奇,七分期待,他穿著阮江西那條印花是一條貴賓的圍裙,就那樣盯著阮江西,神情與宋胖每天給阮江西叼拖鞋給她換時的神情,如出一轍。

    阮江西說:“很好喝。”表情,完全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說完,繼續喝了第三口第四口。

    宋辭湊到阮江西的碗前面,對著那一碗看上去清湯寡水的東西審視了很久:“我嘗嘗。”他微微張嘴,示意阮江西喂他。

    她下意識搖頭了:“不要。”伸手,抱住碗,阮江西言辭堅決,“這都是我的。”

    如此護食,如此強勢,不像平時的她。

    宋辭看著她:“那你再喝一口。”

    阮江西乖乖再喝了一口,表情,很自然,看不出異常。

    宋辭又說:“再喝一口。”

    阮江西喝了一大口,還未來得及吞咽,宋辭欺身而下,含住了她的唇,阮江西本能地驚呼,宋辭舌尖便探了進去,水乳交融,他嘗到了,一股咸到發麻的味道。

    宋辭舔了舔阮江西的唇畔,然后喝了一口清水,再次附身截住阮江西的唇舌,將水渡到她嘴里,阮江西乖乖張嘴,吞咽著,她確實有點渴。

    反復了幾次之后,宋辭放開她:“我給你重做。”

    說完,宋辭將那晚湯倒到了宋胖吃飯的碟子里,轉身便去了廚房。

    在陽臺曬太陽的宋胖少眼珠一亮,撒腿就狂奔過去,看了一眼碟子里的湯湯水水,然后嗅了嗅,又舔了舔,舔完,抖了抖毛,齜牙咧嘴,然后嫌棄地看了一眼碟子,甩頭就去了陽臺。

    呵呵,連宋胖少都嫌棄宋大少的湯了。

    阮江西對宋辭的固執有些不知所措,跟著去了廚房,可是宋辭卻只讓她站在門口看。

    這次宋辭定了一個小時又十分鐘,再加了五分鐘,然后拿著菜譜,抱著阮江西,窩在沙發上等。

    所幸,今天周末不用上班,所幸十點就開始燉湯。

    一個小時又十五分鐘之后,這次宋辭沒有讓阮江西先嘗,而是自己先抿了一小口,然后臉沉了沉,扔了勺子,對阮江西說:“我讓秦江送午飯過來。”又道,“還有湯,”

    阮江西點頭,笑著:“好。”

    顯然,宋辭的冬瓜燉排骨又宣告失敗了。

    宋辭吶,果然沒有做飯的天分。他卻指著那本家常煲湯一百道說:“這個有問題。”

    菜譜沒有問題,只是宋辭看不懂七分火候到底怎樣才算七分。

    阮江西點頭,不否決他。

    宋辭又指砂鍋:“這個也有問題。”

    鍋也沒有問題,只不過宋辭不知道適當水是多少。

    “嗯。”阮江西笑,附和點頭。

    “還有這個。”最后宋辭指著廚房柜子上的電子秤。

    這個電子秤是宋辭用來稱鹽的,電子秤大概也是沒問題的,可能是宋辭將少許鹽判斷成是五克有點決策失誤。

    阮江西回答:“是,這個秤不準。”

    宋辭這才滿意了,牽著阮江西去客廳等秦江送飯過來。阮江西低著頭,一直在笑。

    宋辭瞇了瞇墨黑色的眸,追著阮江西的眼看過去:“你笑我?”

    阮江西立刻斂了笑,很正經的表情:“沒有。”

    宋辭看著她,顯然不信,然后將茶幾下面的一堆‘有問題’的菜譜扔進垃圾桶,回過頭來就扣著阮江西的脖子,用力地吻她,她的女人分明在笑話他!

    許久才放過她,阮江西靠著宋辭重重地喘息,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啄著她的嘴角,氣息傾灑在她臉上,熱熱的,宋辭輕喃了一句:“我不會燉湯,”

    阮江西睜著水盈盈的眸看他。

    他輕聲問:“你會不會嫌棄我?”語氣十分懊惱,又有些擔憂。

    宋辭到底是有多怕阮江西嫌棄他,時時刻刻雞毛蒜皮的事,他都小心翼翼著。大概,太情深,所以,不安。

    阮江西回答認真,甚至有點嚴肅:“不會。”

    宋辭這才揚起嘴角:“你當然不能嫌棄我,除了做飯,我什么都會。”宋辭著重補充,“最會賺錢。”

    的確,事實如此,宋辭的商業手腕,無人能望其項背。用特助秦江的話來說:宋老板什么都會,除了做飯,宋老板什么都不怕,除了阮江西。

    可謂一物降一物,人啊,總要為了另一個人服軟認輸。

    阮江西非常體貼,便安慰他:“你不用擔心,我喜歡你,和你會做什么并沒有什么關聯。”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平平淡淡的語氣,直接便消散了宋辭眸底所有因為冬瓜排骨湯留下的陰翳,深墨色的瞳孔,徐徐光亮,溫柔得好看。宋辭抓過阮江西的手輕輕摩挲,說:“菜譜有問題,你教我做。”

    阮江西笑著應:“好。”

    半個小時后,秦江送飯來了,心里不是沒有怨言的,宋辭大人扔了一堆工作給他也就算了,連這種跑腿的活兒也讓他做,真當他是萬能的啊。

    看了一眼狼藉的廚房,秦江就明白是咋回事了,不吭聲,絕口不提宋老板的痛處,將酒店打包過來的午餐擺放好。

    宋辭一邊給阮江西盛湯,一邊說:“再去買幾本菜譜。”

    還不死心?宋老板果然有非人毅力,秦江佩服:“宋少,要什么樣的?”炒菜?蒸菜?燉菜?嗯,秦江記得老板娘口味偏淡。

    宋辭又給阮江西夾了一塊清蒸魚:“要質量最好的。”

    “……”

    感情宋大少菜做不好,怪菜譜咯。秦江不說話,宋老板說什么就是什么咯,然后就安靜地聽著宋老板挑剔五星級酒店的手藝。

    宋辭說:“這個湯也不怎么樣。”

    這完全是詬病!這個湯可是錫南國際酒店的招牌,口碑非常之好。

    宋辭還說:“以后我做得會更好喝。”

    想比會有相當長一段時間,宋少大人要專注于烹飪事業了。

    宋辭又對阮江西說:“到時候我給你做。”

    “好。”

    這話,也就老板娘相信。

    飯后,秦江等在書房,有幾份文件需要宋辭簽字,等到宋辭把阮江西哄睡了之后,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

    “宋少,跟林氏合作的那個案子——”

    宋辭不關心,打斷:“查到了什么?”

    算了,工作哪里比得上老板娘重要。

    秦江表情立馬嚴肅:“只查到阮小姐極有可能是十五年前車禍去世的葉家小姐,至于當年發生了什么,暫時還沒有查到,葉家,顧家,甚至還有宋家,都在掩蓋當年的事。”秦江心驚,本以為只是一場美人心計,不想,居然掩蓋了這樣一段前塵過往,宋家,葉家,似乎都曾參與,當年之事,必然不會簡單,至于那場車禍,是天災,還是**……秦江不敢想象,若是**,必定要血雨腥風地卷土重來,因為,那個人是阮江西,是宋辭的女人。

    宋辭凝眸,眼底,一片沐了寒的墨色,久久,緊抿的薄唇輕啟:“繼續查。”

    秦江頷首,又道:“不過有一件事應該沒錯,那就是阮小姐十五年前就認識你。”

    宋辭并未否認。

    秦江繼續大膽地揣測:“我覺得很有可能阮小姐那時候就看上你了。”

    宋辭冷著的凝眸,終于有了些柔色。

    秦江這才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可算能吞回肚子里。過了好半響,待到宋辭看完合同,抬頭:“把vins的廣告截下來。”

    據秦江是所知,vins的廣告代言人剛剛內定了葉家那對母女,宋老板此番強取豪奪的話,秦江不做他想:“老板娘有興趣?”

    “她想拍就投資。”

    也就是說,搶人廣告這種行徑并非老板娘之意,也是,可不是誰都像宋老板這么不給人活路。秦江就問了:“那要不想呢?”

    宋辭一張冷臉,面無表情:“別人也別想了。”

    好吧,得罪阮江西者,斬草除根不得善終。

    出了阮江西家門,秦江就撥了vins的駐華經理的內線,幫老板娘搶……哦,不,是幫老板娘謀取代言。

    “林總啊,是我,秦特助。”

    對方很客氣,顯然是唯錫南國際馬首是瞻。

    秦江笑成了一朵菊花:“哦,沒什么大事,就是我們宋少家的女人看上你們vins的廣告了。”

    不到五秒,那邊就爽快地拍胸脯保證,說什么全憑宋少意思、老板娘正合適、合作相當愉快之類的話,最后,又問到錫南國際最近的投資案如何如何。

    顯然,錫南國際這塊肥肉,誰不想聞上兩下。

    秦江很和善:“放心,只要我們老板娘高興了,投資都不是事兒。”

    陸千羊接到vins的電話很詫異,知道了這是宋辭大人的手筆也很詫異,不過最詫異的是電話里阮江西的回應,她說:“以后我們可以早一點下手。”

    陸千羊一懵:“下手什么?”怎么聽著這么血腥呢?

    阮江西云淡風輕:“搶葉以萱和蘇鳳于的代言。”停頓了一秒,補充,“還有劇本。”

    陸千羊目瞪口呆!為什么她家藝人可以把這等打家劫舍之事說得這么理所應當呢?她家藝人分明不是這么粗暴無理的人,陸千羊深思一番,有點遲疑地問:“你和葉家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依照阮江西這么好的教養與氣度沒理由這么與人為惡。

    阮江西回:“是,所以,我要一點一點報復回來。”

    坦蕩,平靜,毫無波瀾,只是阮江西的態度,似乎早有預謀。

    深仇大恨啊……陸千羊深思了。然后,第二天她趁熱打鐵去了vins,就有了下面一系列動作。

    那天,陽光普照,風光正好。

    vins坐落市中心偏北,十八層大樓,裝修極盡奢華,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有內部消息說,這棟大樓是錫南國際的!是宋塘主的!

    扯遠了,總經辦的周秘書放下手上的娛樂周刊,抬頭,笑容拂面:“你好,請問有什么事需要幫忙嗎?”

    來的兩位,都是熟面孔,娛樂周刊的常客:影后蘇鳳于與她的女兒葉以萱。

    蘇鳳于取下墨鏡:“我和你們林總有約。”

    “不好意思。”周秘書語氣委婉,禮貌,“林董正在見客,請您稍等片刻。”

    蘇鳳于看了看時間,有些急促。

    “能否幫我連線問一下,我與林董約好了三點廣告簽約。”

    周秘書微微一笑,拿起電話,剛要撥號,總經室的門開了。

    “那就合作愉快了。”

    女人的聲音,清脆年輕,語調歡快。

    “能和阮小姐合作,是我們公司的榮幸。”

    能讓vins的董事總經理如此恭敬客氣的,必然也是個人物。對方十分爽快:“別見外,應該的!”

    好重一股江湖味兒!不正是阮江西跟前那只羊嗎?

    葉以萱驚了一下:“你怎么在這?”

    難怪讓vins的林總如此接待,原來是沾了錫南國際的光。當然,對于這等狐假虎威耀武揚威的勾當,陸千羊十分喜歡,抱著手橫著走,瞥著對方,笑得假:“哦,可能來給你找不痛快的。”

    這氣人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了!葉以萱不痛快了:“你——”

    蘇鳳于喝止:“以萱。”

    葉以萱總歸是顧及場合,不情不愿地閉上了嘴,眼睛,狠狠瞟向陸千羊。

    小樣,你咬我呀!陸千羊嘚瑟地笑。

    蘇鳳于上前:“林總,廣告合約我已經看過了,如果您有空,今天就可以簽約。”

    “不用了。”

    干脆果斷,一點顏面都沒留,林總的態度突然轉變,蘇鳳于笑得越發尷尬:“林董我不太明白你這話的意思。”

    陸千羊很自覺:“我冒昧代林總回答一下。”她瞇著彎彎的眼,堆了滿臉的笑,“這個廣告,我們江西接了。”

    蘇氏母女一時沒反應過來。

    陸千羊攤攤手,作遺憾狀:“十分不好意思,讓我們捷足先登了。”

    vins連片約合同都擬定好了,就差最后蘇鳳于簽字蓋棺定論了,捷足先登?說得輕巧,這分明是橫插一腳攔路搶劫!

    葉以萱怒吼:“你們故意的!”

    陸千羊打了個響指:“有覺悟。”一臉欣慰地瞧著葉以萱,她很大度,夸獎,“一點就通,真聰明。”

    嘿,她還就是故意的,咋了,她有后臺她任性!這棟大樓都是宋大人的,宋大人的就是阮江西,阮江西額就是她的,自己的地盤就橫著走!

    葉以萱氣急敗壞:“你——”

    陸千羊搖搖手指打斷:“不要詫異,也不要驚慌,以后這種事會時常發生的。”

    陸千羊非常之欣慰啊,她家藝人終于有了走后門的覺悟,別說搶葉家母女的廣告了,就是把她們娘倆踢出演藝圈,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相比葉以萱,蘇鳳于這個老奸巨猾就鎮定多了,還不忘端著高人一等的貴婦姿態:“演藝圈有演藝圈的規則,奉勸你們,不要太得意忘形。”話留三分,語氣,暗含警告。

    演藝圈的規則?那是什么,有宋塘主的地盤大嗎?陸千羊有點懵懂,睜著烏黑亮麗的眸子看蘇鳳于:“演藝圈什么規則我不懂,不過,我知道我們宋少的規則嘛,我倒懂幾分。”眸子一溜,學著宋塘主平時的居高臨下,抬起下巴,眼睛四十五度朝下,語調拽得很低調奢華,“我們宋少的規則就是,我家藝人看不順眼的,斬草除根不留后患。”

    趾高氣昂,仗勢欺人,陸千羊裝起來,那也是入木三分能氣死個人。蘇鳳于一張像被框架定死了的貴婦臉終于破裂了,僵化了,震怒了:“你——”

    就讓她說了一個字,陸千羊直接揮一揮手,一副大赦天下的口吻:“蘇影后,以后記得夾著尾巴做人,老實本分一點,興許,我家藝人能暫時忘了你們這些貓貓狗狗,讓你們喘口氣。”

    貓貓狗狗已氣絕,渾身發抖。

    偽名媛遇上了真流氓,陸千羊大獲全勝,嘴上功夫誰比得過她大隊長。

    陸千羊看都不看葉家母女的豬肝臉,端了一副商業人士的嘴臉:“林總,那代言得是就勞煩你多費心了,合同稍后錫南國際的人會送過來,至于檔期嘛,”

    林總立馬附和:“阮小姐什么時候有檔期都可以。”想了一下,又補充,“沒檔期也沒關系,我們等就是了。”

    笑話,敢不等嗎?腳下這塊地可還是正宮娘娘家里的,萬一惹了正主不高興,宋少大人來收地可就不好玩了。

    林總越發小心伺候著:“我們vins不急,阮小姐安排就好。”

    不急?vins的新品不是還有兩個月就上市嗎?果然,人在屋檐下金主最大。

    陸千羊非常賞識,連連點頭:“真識時務,我們宋少就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

    瞧瞧,又開始打著宋辭的幌子耀武揚威了。陸千羊這人,要擱古代,那就是太子爺太子妃身邊的一品太監總管,拿著雞毛當令箭玩。

    人啊,偏偏就吃這一套,林總那是客客氣氣的:“還煩請陸小姐在宋少和阮江西面前多說幾句好話。”

    得,有眼力見的,都把某人捧成御前紅人了。

    御前紅人掩著嘴笑:“一定一定!”然后擺擺手,說,“我這就回去了,不用送了,不用送。”

    誰說要送了嗎?都這么說了,林總能不送嗎?然后就畢恭畢敬地把人送了出去,自始至終,晾著葉家母女。

    陸千羊剛走出vins的大門,就掏出手機給阮江西邀功:“江西,你是沒看見葉家那兩朵蓮花,臉跟屎糊了一樣,臭得不要不要的,估計這會兒,那兩只快要吐血了。”

    “辛苦了。”

    太子妃娘娘慰問了一下一品太監總管,陸總管表示很爽很嗨:“以后這種差事就包在我身上,今天沒發揮好。下次,我勢必將炮火更猛烈地轟擊敵人。”

    陸千羊妙語連珠,逗笑了阮江西。

    陸千羊意猶未盡:“江西,狐假虎威的感覺簡直棒呆了,我決定,以后我要打著宋辭的名號耀武揚威。”

    阮江西好脾氣:“嗯。”

    瞧瞧,她家藝人多懂事,多體貼,多孝順,陸千羊瞬間有種為人父母的欣慰感,樂了一會兒又想到一茬:“江西,要是有記者問到你廣告代言的事,你就說得官方一點,糊弄過去就可以。”

    阮江西承諾:“我盡量。”

    可是結果呢?

    大概阮江西是真盡量了,現在還有哪個媒體朋友不知道藝人阮江西的嘴巴,最松了。

    所以,vins發布消息說代言人既定阮江西之后,媒體就一波一波地涌向定北侯的拍攝現場,今兒個,宋少大人沒有來陪演探班,媒體朋友都躍躍欲試了。

    在中場休息時間,就有媒體見縫插針逮到了阮江西。

    記者問:“阮江西小姐,據說vins最初意屬的代言人是蘇鳳于與葉以萱,這件事你知道嗎?”

    阮江西還穿著戲服,剛出戲,懵懵的感覺:“知道。”

    “那是你……”記者朋友一時想不到措辭了,她的嗅覺告訴她,阮江西絕對是半路殺進了vins,截了蘇影后的胡,可是,就算宋少大人不在,她也是不敢太放肆的,不然就算采訪了也會被禁播的。

    然,阮江西很善解人意,看出了記者同志的難處,便替她說了:“是我搶的。”

    簡簡單單,隨隨便便,阮江西就這么輕描淡寫地讓真相大白了。

    “……”記者愣了好一會兒,扯嘴笑,“阮小姐你真誠實。”這種事,哪個藝人不是藏著掖著,也就只有阮江西好如此有恃無恐明目張膽了,毋庸置疑,仗著的不過是宋辭毫無底線的袒護。

    阮江西笑笑,說:“謝謝。”

    “……”這話任憑記者朋友三寸不爛之舌也沒有辦法接了!她真不是在夸阮江西誠實。

    好吧,這么誠實又這么淑女的藝人,身為傳媒人員自然是很青睞的,又問:“那么請問你為什么會、會搶這份廣告代言?據我所知,你接了錫南國際的季度代言,并沒有合適的檔期。”

    阮江西認真思考之后,回答:“我更合適。”

    記者朋友蒙圈:“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好脾氣的阮江西向來有問必答的:“vins的產品適用于年輕人,蘇影后已經五十四歲了。”

    回味了一下阮江西的回答,記者朋友get到了爆點:“你的意思是蘇影后太,太,”記者同志仔細掂量了一下措辭,有點心虛,“太老了?”平心而論,蘇影后雖然年過五十,但保養得十分好,風韻猶存,看上去也不過三十多的樣子,而且蘇影后的駐顏之術一直一樁趣談。

    可是——

    阮江西點頭:“嗯,她太老了,我才二十四,更適合vins。”

    額……24歲,好年輕,好任性,保養得像三十歲又怎么樣,一樣ko。

    記者朋友再一次傻笑:“呵呵,江西你真誠實。”阮江西一定是第一個說蘇影后老的,也絕對是最后一個,演藝圈那種你裝我裝大家裝的泥潭,敢這么說實話的,除了阮江西也沒有誰了。

    不得不說,阮江西是演藝圈的一個另類,不止因為宋辭,更因為她一塵不染的性子。

    哦,還沒完,阮江西繼續誠實:“至于葉以萱,”想了想,說,“她名聲太差了。”

    這也是事實,是圈中藝人誰都避而不談的事實。

    記者朋友又只能呵呵了,非常由衷地贊嘆:“江西,你真是太誠實了。”她是真服了阮江西,太喜歡這樣誠實的藝人了。

    阮江西微微頷首:“你剛才已經說過兩次了,不過還是謝謝。”

    “……”

    好有禮貌好有素養的藝人,要是演藝圈的藝人都像阮江西……算了,想都別想,阮江西這樣的富貴命,哪是誰都有的。

    總之,這次采訪完全大豐收,阮江西親口說的,不用擔心錫南國際施壓,隨隨便便上頭條。

    這報道一出來,毫無意義,掀起了一陣熱議,不僅是網民朋友,圈中之人也各個瞠目結舌,眾說紛紜,大致分為兩類,一類人大贊阮江西坦誠剔透,真知灼見有想法,不做作。另一類人,基本就是諷刺阮江西仗勢欺人、囂張狂妄。

    對此,有膽肥的媒體就旁敲側擊地問宋少大人對阮江西目中無人肆意囂張一事怎么看。

    宋辭難得沒有趕走記者,倒是開了尊口,回了一句:“我慣的。”

    后面的潛臺詞聽出來了嗎?很明顯,宋辭的意思是:我慣的,你有意見?

    意見,誰敢吶。網上頓時三緘其口,不敢妄自評論,倒是惡搞的網民們,將宋辭這句話做成了各種表情包和顏表情,然后將宋辭的寵妻語錄用到了極致。

    張導咆哮:“道具組怎么還沒有準備好?”

    道具組長:“這群人真是!抱歉了,我慣的。”

    編劇:“唐天王怎么又改了我的劇本!”

    唐易的經紀人:“太任性了!我慣的。”

    攝像師:“為什么我盒飯里的肉只有三塊。”

    場務:“我慣的。”

    陸千羊嘴角狂抽,這群人要不要這么玩,還能不能好好拍戲了。她跑到阮江西那里抱怨:“江西,你家宋少真是夠了,看看,把整個風氣都搞歪了。”

    阮江西笑笑:“可能是,我慣的。”

    “……”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你有意見?

    陸千羊竟然啞口無言,世風日下,宋辭大人自己狂拽酷炫也就算了,還把她家藝人都帶壞了,這個問題就嚴重了,陸千羊搬了把椅子,坐到阮江西跟前,開始說教:“江西,以后你還是別接受采訪了,你一開口,那就是頭條,會天下大亂的。”

    阮江西有些為難:“我不太會撒謊。”

    表情管理與演技都這么出神入化的人,怎么就偏偏不會裝呢?或者,是不屑吧,阮江西這樣玲瓏剔透的性子,不過是不屑于偽裝。

    陸千羊很頭疼:“也不用這么誠實啊。”她客觀理性地動之以情,“蘇鳳于在圈中的名聲很好,許多大牌藝人都跟她有私交,你這么下她的面子,大家都會說你目中無人囂張狂妄。”

    阮江西淡淡說:“我不在乎。”

    “……”

    這一刻,陸千羊覺得網上那些言論也是有道理的,她家藝人有時候是真的很囂張很肆意。

    罷了,有宋辭大人撐腰,偶爾任性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陸千羊看開了:“你也不用在乎,宋辭慣的,誰敢說什么。”

    阮江西笑笑。

    陸千羊嘆氣:“你這么胡來,不怪別人,”攤攤手,“我慣的。”

    她家藝人但笑不語。

    這時,一杯熱飲放在桌上:“天氣冷,喝點熱的。”

    是溫林,定北侯的制片人,阮江西與他打過的照面并不多,阮江西微微頷首,恰似距離,道了一句:“謝謝。”

    溫林撐了撐鼻梁上的眼鏡,西裝革履溫文爾雅,說了句‘不客氣’便笑著走開了。

    衣冠禽獸!這是陸千羊對溫林的定義。

    陸千羊瞟了一眼:“他怎么來了?”語氣,**裸的嫌棄。

    “今天是最后一場戲,劇組可能會有殺青宴。”阮江西拿起那杯飲料,晃了晃。

    陸千羊立馬接過去,作嚴肅狀:“那杯給我,你喝我的。”溫林那家伙名聲太差,手底下經手了那么多女藝人,光是陸千羊以前當狗仔時拍到的就一只手都數不過來,溫林又是個角色,那些個見不得人的骯臟事都被兜住了,總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一個。陸千羊把魏大青招來,把阮江西那杯飲料給遞給他。“小青,你喝這杯。”

    阮江西不惑:“怎么了?”

    陸千羊吐槽:“那個溫林,不是好東西,我以前當狗仔的時候挖到不少他的丑聞,能耐倒有幾斤幾兩,長得也人模人樣的,就是人品實在差,被他染指過的女星兩只手也數不過來,他唯一的優點就是對女人還算大方,被他潛過的藝人,沒幾個不紅的。”

    阮江西笑笑,搖頭:“他不敢。”

    魏大青聽了,這才大口地喝溫林送來的那杯飲料。眾目睽睽,除非活膩歪了,不然誰會把主意打到宋辭家的女人身上。

    陸千羊一想:“也是,天子腳下除非蠢屎,不然誰敢造次!”

    自從宋辭被阮江西私有之后,某人就越來越來嘚瑟了,隨時隨地耀武揚威洋洋得意!

    阮江西只是淡笑,魏大青十分鄙視。

    嘚瑟完,陸千羊又湊到阮江西跟前有商有量的:“今天是定北侯最后一場戲,殺青后就快過年了,張導希望你能參與劇組那邊的宣傳活動,不過我覺得沒必要,定北侯未播先火的熱度已經夠了,又有幾位大牌主演助陣,想不火都難,宣傳通告我們大可以推了,不過另外有幾檔賀歲的節目給你發了邀請,我看過了,有幾個還是十分不錯的。”陸千羊笑瞇瞇問,“你們家宋少放人不?”

    賀歲活動,基本是藝人們刷鏡頭的絕佳機會。陸千羊覺得她家家藝人還是順應潮流比較好。

    可是阮江西都沒有思考一下:“年前我沒有時間,要拍錫南國際第四季度的主打廣告。”

    好吧,她家藝人的工作時間兼業余時間都被宋老板壟斷了。陸千羊還是表示很理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懂,不過我很好奇,”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陸隊長八卦模式上線,“宋大少給了幾位數字的代言費?”

    這個問題,陸隊長甚是感興趣,可謂親兄弟明算賬,陸千羊還是非常不主張她家藝人這肥水白白無償流進錫南國際的池塘,倒是不介意宋老板直接把錫南國際這塊田的地契倒貼上交,畢竟不藏私房錢才是檢驗好男人的唯一標準。

    陸隊長好奇心爆炸了:“江西,你家宋大人到底給你多少代言費?”

    阮江西語氣無瀾:“我和宋辭沒有擬合同。”

    宋老板這就不是在商言商了!陸千羊不太爽:“我可以理解為宋少還沒有把代言費納入考慮范圍嗎?”

    阮江西不答,輕笑。

    瞧瞧,她家藝人這幅心甘情愿倒貼的樣!不行,這種歪風邪氣必須給擺正了,陸千羊一臉嚴肅,告誡阮江西:“那怎么行!親兄弟明算賬,就算睡一個枕頭,哪有枕頭底下不藏私房錢的,這代言費哪能少了。”

    陸千羊覺得,女人和男人不同,藏點私房錢天經地義!

    阮江西很正經地糾正:“我的錢不藏枕頭底下,”

    陸千羊就好奇了:“那藏哪?”難道廚房?衛生間?哦,宋胖的窩里也不錯,宋辭大人從來不去宋胖的地盤。

    結果,阮江西的答案粉碎了陸千羊的幻想。

    “宋辭家里的床頭柜里。”

    “……”

    陸千羊已經無話可說了,不想跟阮江西討論這種讓她三觀顛覆的問題,轉過身去,默算了一下阮江西的家底以及如今的身價,然后,非常大義凜然地說:“我覺得我得撥亂反正。”越想越坐不住了,起身,“不行,我得去問問唐天王錫南國際的行情,不管怎么說,咱東宮娘娘的待遇絕對不能比他那個隔肚皮的王爺差!”

    這東宮娘娘自然是江西,隔肚皮的王爺嘛,是唐天王,瞬間,這代言費是幾位數的問題上升到了皇親國戚品級身份的高層面。而陸千羊覺得,如果她家東宮娘娘輸給了隔肚皮王爺,那她豈不是很沒面子,那怎么行,她畢生夢想都是用鼻孔看唐天王。陸千羊刻不容緩,跑去唐易那刺探敵情。

    唐天王很高冷,甩了陸千羊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便走到阮江西跟前。

    “你不好奇宋辭給我幾位數的代言費?”

    阮江西緩緩放下水杯,面無情緒:“不好奇。”

    不急不躁,輕描淡寫,這個女人是真淡然處之。

    唐易抱著雙手,語氣調侃:“一般女人都喜歡從男人開的銀行卡數字來折算身價。”

    陸千羊翻白眼,覺得這廝真特么俗不可耐,正要損回去,聽見阮江西回話:“我想如果要折算的話,應該會比你的高。”

    “哈哈哈!”陸千羊大笑三聲,然后靜靜地看著唐易吃癟。

    唐易面上不怒,反笑:“你哪來的自信?”

    她回答:“宋辭給的。”

    阮江西總是如此不瘟不火,猝不及防就會給人一軟刀子,簡直傷人不見血。

    陸千羊在心里為她家藝人的聰明機智點個贊!

    唐易有些啼笑皆非,半是玩笑半是調笑:“你可不要學宋辭的自大狂妄,實在不是什么優良品質。”

    阮江西神色淡淡,并未接話。

    那邊,導演喊演員就位,唐易理了理造型:“最后一場戲,江西,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

    陸千羊哼了一聲,覺得唐易這是在找虐!

    “action!”

    場務才剛打完板,唐易還沒找到鏡頭,阮江西一雙帶了冷然殺伐的眸便灼灼襲來。

    盡管搭戲了多次,唐易還是難免被阮江西這入戲的變態速度震驚到,迅速調整狀態進入角色。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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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淡,薄情,倨傲,疏離,冷漠,目空一切,這是外界對他的評價。

    流氓,禽獸,胡攪蠻纏,占有欲強,這是她對他的評價。

    辦公室里,男人輕摟著女人,“我們回家再繼續……”他將她圈進懷里,“你是喜歡臥室、沙發還是陽臺上?”

    女人咬牙,“滾!”

    “滾床單的滾嗎?那我們現在繼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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